章节59
作者:蓝爱      更新:2020-07-30 05:16      字数:4395
  怀里。

  久久地,两人沉默着,慢慢地身下动作又再继续,沧月挂在虞子骞的身上,与男人步进巅峰。

  “怎么办?”沧月像做错了事,转声问。

  “你心里有我吗?”

  “好像有。”沧月认真地思考,给了个让人无奈的答案。

  “有多深?”

  “应该是你死了我会哭,你伤了我会心疼,你心疼了我会难过。”

  “那帮我穿上。”还是那件防刀箭的马甲,虞子骞从不穿这种东西。

  “先带上平安符。”沧月把虞子骞的平安符拿出来,给他挂在脖子上,然后再帮男人穿上了衣服。

  虞子骞很满意小媳妇模样的沧月,轻吻沧月的脸颊,问:“你能回公主府吗?”

  “可以。”

  “给我看看你的力量。等等,你可以去多远的地方?”

  “一两百公里吧,我没试过,我常迷路不认方向,不敢用。”沧月挠头,然后用了力量走了。

  虞子骞这才有点担心,沧月能正常回到公主府吗?

  而沧月回到自己的屋里才后悔,他没向虞子骞要那两个护身符看看,不会让人丢了吧!

  不过他没脸再去找虞子骞,对不起人家啊。沧月的脸火辣火辣地烧,那人要做小三?有可能吗?

  这次之后,沧月对虞子骞上了心,可能是担心某人战死,其实沧月心软,虞子骞捉住了这点。

  三番两次,沧月就跟卓凌宵打听几人的情况,害卓凌宵都有点羡慕武将。

  “凌宵,你有黑眼圈了。”

  “是吗?睡一觉就好了。月妃的孩子没保住,最近闹着不吃饭,皇上又宠她,连着我都得伺候着。没什么时间睡觉。”

  卓凌宵突然转了话题。

  “小兔有好好养吗?”

  “有。再大点可以炖了,兔好爱吃爱睡,肥得很。”沧月把小兔子叫“兔”。

  “跟凌伊相处得如何?”

  “很好啊,他越来越听话,跟兔很像,白白嫩嫩的。”

  卓凌宵笑了笑,恐怕是对你一个人听话,他送沧月的小白兔都被沧月丢给白凌伊养。

  “凌宵,你跟白凌伊是师兄弟吧。”

  “是。”

  “他说他练的武功跟你一样,跟别人上床就散功了,那你将来成亲了怎么办?”

  卓凌宵轻咳,不予回答,这方面他比不上白凌伊,而且让人可气的是,白凌伊是因为沧月才散功。

  “每一次他说到散功总是很哀怨地看我,难道是我害他散功的?”沧月是来求证。

  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
  “也对,我怎么可能跟他那个。话说,那个敢要白凌伊的,也真够狠,把他训得像小白兔一样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那是他的苦肉计呀,小月儿。那家伙连老虎毒蛇都不敢靠近。

  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回去,希望凤君阑走了。”沧月扫扫身上没有的尘,悠哉地回自己的住院。

  结果一出门槛,人就倒了下去。

  “沧月!”卓凌宵大惊失色,沧月已经有几次突然晕倒。白凌伊的身体没问题,同心蛊也没问题,那是什么影响了沧月?

  “我还是实话实说了吧,好像我家小翎会影响驸马。

  沧月姓龙,还会神秘的力量,应该是我们凤族祖先一直传下来要我们寻找的龙姓主人。”凤君阑将原委告知大家,他一直让沧月看凤翎背后的图腾就是想唤醒沧月对他们的记忆,这是族里所说的方法,可是沧月对那个图腾没印象。

  “应该有印象。”白凌伊突然开口。“他说过凤翎像他的朋友杰斯,而且凤翎背后图腾跟杰斯的很像,只有一点点差别。”

  宫逸飞和卓凌宵心里不快,特别是宫逸飞,同床共枕这么久,沧月都没提起这个事情!

  “还有,那天晚上的沧月应该不会总是沉睡。”白凌伊看向宫逸飞,他们两人心知肚明,沧月很特别。黑暗的沧月有可怕的力量,如果今后让沧月蜕变成那样,他们不愿看到。

  就在大家心情沉重的时候,沧月醒了。

  “大家好齐啊,有聚会吗?”

  “月儿。”沧月被宫逸飞搂进怀里,他莫名得很,宫逸飞在害怕担心什么?

  第九十九章 皇帝疯了

  鉴于沧月的情况,众人瞒着沧月商量,凤君阑认为凤翎最近必是出事,否则不会影响到沧月的情况,让凤翎回来不现实,抗皇命必是欺君,那么就让沧月去找凤翎。

  谁陪沧月去?

  现在能去的就几个人,将沧月一人交给凤君阑,万万使不得,那人不把沧月拐到火巯国去?

  宫逸飞近日有重要任务,关系社稷江山安危,而且皇帝近来对他的监控越来越紧。

  白凌伊去?这人武功被废倒还有一身毒术可用,可他对沧月的心思必是随时都想爬沧月的床,放在沧月身边十分危险,再者白凌伊跑远了,万一伤着,苦的是沧月。

  算来算去只有卓凌宵,也只有交给这个人,宫逸飞才可以放心做别的事情,因为这个人深爱沧月、爱护沧月,为人正直,一身绝技。

  不仅宫逸飞,连白凌伊都相信卓凌宵。就这么定下来,只待跟沧月说。

  不过卓凌宵要离开皇城,还得请示皇帝,所以出城定在两日后。

  夜,静寂。

  沧月做着梦,他在原来的世界,有杰斯陪伴

  【宝贝儿,不老实,看到了什么?】

  嘿嘿,看到你背后的刺青了。

  【那不是刺青。】

  难道是画上去的?

  【那是古老的咒符,是它让我遇到你。】

  会动!杰斯你看过没有,对了,在背后你看不到。好漂亮!

  【宝贝儿,别摸哦,否则我怕……】

  杰斯你脸红什么?

  梦中场景突然转移,杰斯痛苦地捂着喉咙,他的眼神更是无奈,他的嘴型在无声讲:“宝贝儿,以后还有谁能替我照顾你……”杰斯伸手碰着对面冷漠地看着他的人,那人突然转过脸来,竟然是……

  “不要!”

  沧月惊醒,四周黑暗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颤抖起来,“杰斯……你还在吧!你一定在!”沧月很恐慌,梦里扼住杰斯喉咙的人是自己!

  不会是那样!凤翎就是杰斯!

  之后后半夜,沧月睡不着了,直到天亮才模糊睡过去。

  早上时间一到,沧月就去丞相府,还跟慕容邺请了假,说是要跟卓凌宵学医要去外地,走访各地还帮卓凌宵行医济世。

  “凌宵也敢收你为徒?出门在外别给凌宵添乱。”

  沧月应诺,就怕慕容邺还要教训,可能也是因为慕容邺太忙,对于他的请假并没有放在心上,说实在的,有时因为慕容邺总会挤出时间教他学习,沧月会过意不去。

  正在此时,有人找慕容邺,慕容邺与那人到隔间说话,沧月则在书架找着自己感兴趣的打发时间。

  突然隔间的说话内容传到他耳里,沧月惊讶自己的“顺风耳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本不想听,却在听到“杀皇帝”时无法控制地听着。

  沧月大惊,太后的势力已经逐渐被慕容邺蚕食!慕容邺可能比他所认识的还要更复杂,毕竟是自己的老师,而且历史上丞相夺位的也有,先人曹操做了皇帝,后来功绩也挺好的,慕容邺只要有能力也没问题。

  不过云若然是先入为主地正统,现在沧月还是心偏向云若然。所以,他将算计皇帝之事听个明白,只待找个机会告知云若然。

  沧月站的位置靠窗,突然窗边竹子轻动,他听一了另一组人的说话。

  沧月放下书,走到外头。只见一个少年坐在阳光下,恬静安详,那是慕容芳,陪着他的有两个侍者,刚刚沧月是听到心语,这两人一直在照顾慕容芳,而且慕容邺将人软禁起来不许出门。

  何故天才神童变成幽禁府中的金丝雀?

  沧月走近,结果慕容芳大惊失色地喊人。

  “我是沧月,你忘了我吗?”

  “驸马,请您回去吧,少爷见不得生人。”

  沧月越来越不明白。“慕容芳,你还记得跟你游湖的萧玉吗?”

  慕容芳果然眼睛闪亮起来,“你是玉哥哥的什么人?你们下去,我要跟他说话。”

  侍者难为得很,不过两人都是相爷重视的人,放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,最后还是让沧月与慕容芳聊天。

  沧月聊着聊着,找机会轻碰慕容芳,他需要解读慕容芳的内心,趁他现在有能力。

  结果令他大惊,慕容芳的记忆被销,内心一片空白,唯有记得一个人——萧玉。

  不久,沧月被慕容邺叫回去,他待不了多久就离开相府,慕容芳被催眠洗记忆,很可能是遭遇什么重创,还有知道了什么秘密。慕容邺不像表面的那么疼爱慕容芳啊。

  皇宫

  “驸马,皇上等着您呢,快随洒家来。”黄公公一如既往地热情。

  沧月满肚心事,皇帝最近刚痛失皇子可能心情不佳,这是外界的传言。一想到原来太后与皇帝的战争变成了皇帝与丞相的较量,沧月也是心情沉重了几分,那两人和好多和谐,百姓不必受难,权利就有那么好?

  “月儿,过来我身边坐。”

  沧月被拉到云若然身边,云若然只要面对他,不会有皇帝的威严,仿佛只是邻家的哥哥一般,这人说过,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,他能心安,暂时忘了烦心的事。

  所以,云若然搂着他闻着他的味道,沧月很顺从,惹怒了皇帝,到时云若然不会打骂他也不会对他发脾气,但会迁怒旁人。

  “若然,我们不能总这样。”

  果然吧,才提这事,云若然就会不爽,脸黑黑地说他嫌弃人了。

  拜托,谁敢嫌弃您老人家,不过是自己有家室啊。

  “月儿,放心了,以后让你名正言顺。”

  “我不是这样的意思……”瞧瞧,又不让他解释。

  “月儿,你我有肌肤之亲,你可不能不认帐。”

  呃……“我怎么会……”云若然怎么也会这招?好像是自己负了他,这人脱了皇袍不止美诱还很无赖。对了,他刚没了孩子,呃,是他老婆没了孩子,可自己总觉得云若然并不操心担心伤心。

  “月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沧月这么喜欢看云若然很受用,自从生辰相约之后,云若然对沧月的态度更让沧月总是开不了口说拒绝的话。

  “我在想,如果你的孩子出生,肯定跟你一样俊美。”

  云若然怔忡,伸手抚着沧月的脸,“其实我更希望,我的孩子能像你。”

  “又不是我生,哪能像我!”

  “如果可以生,你会为我产子么?”

  沧月心里黑线,这不可能的事为什么问得这么认真!

  “我真的希望月儿为我生皇子。”

  “不要!生小孩肚子很丑,身材会变。”还真当他是女人啊。突然云若然拉着沧月近身,亲吻上去,咬住沧月的唇,马上撬开牙齿,舌头卷着什么东西就塞进来,沧月惊讶时,那颗药丸就到了他嘴里了,突然后背被拍了一下,药丸就吞进肚子。

  “咳……”沧月呛到了,顺了气他怒了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
  “产子药。”

  沧月抽嘴角,还想玩!“呀——”云若然又突然扑过来,将沧月推倒在塌上,色急地扯开沧月的衣服。

  “大白天的……唔……”云若然堵住沧月的唇,脱了所有的障碍,干起了生子的勾当。

  “你还真以为男人能生!快停下来。”

  “我真认为可以啊,月儿是我的心肝,不能为我委屈么?真的很想要一个你我的孩子。”

  完了,这个皇帝疯了!沧月只有陪着皇帝疯,他倒要看看,十月怀胎的事情能不能落到自己身上!但反过来想,云若然是不是爱上自己了?

  如果不爱,怎么会这么不可理喻地想要男人生孩子?这是违背常理的事情。

  “月儿,看到她们怀了孩子,我会想你怀上孩子的模样。”

  “不许想!”好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