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两道赐婚背后
作者:悬玲不语      更新:2019-10-16 07:49      字数:7058
  虞温宁一惊,陈公公!替太后问话!

  该不会是因为兰灵儿被盛兰泽接回府中,打着关心盛兰泽的幌子来询问兰灵儿的情况吧?

  不是姐姐想见她,她略微失落。

  来的是太后的人,她不得打起三倍的精神来应付。

  盛兰泽抬眸看她,她与他道:“既然是太后来问话,那臣女这就过去。”

  他放下书,对她道:“太后问话,王妃可要谨言慎行。”

  虞温宁听他话中意思,似在嘱咐她又像是在告诫她,她似懂非懂,只当他怕她把府中别的情况透露给太后。

  说起来,盛兰泽受一事,他的屋子被围得如此密不透风,这个消息也未流传出去,太后远在皇宫,她是如何得知的,且这么快就派了陈公公来摄政王府。

  莫不是太后在摄政王府还有别的人手?

  虞温宁走到正厅,蓝一将其她婢女小厮都唤走了,正厅里只有一个伺候的婢女和陈公公带来的内侍。

  虞温宁入内看了陈公公一眼,陈公公起身躬身敬上。待虞温宁落坐,陈公公才开口。

  “摄政王妃近来可好?”听着就像老朋友聊天,寒暄着。

  虞温宁请陈公公坐下,她道:“多谢太后记挂,臣女尚且无碍。”

  陈公公看虞温宁端着摄政王妃的架子,唇角勾起一个讥讽。

  “王妃,太后听说摄政王被刺客伤了身子,可有此事?”

  虞温宁面色不变,巧笑倩兮。

  “太后消息果然灵通,昨夜的事儿,今儿一早就派陈公公来摄政王府了,臣女还想着今日入宫禀给太后,如今倒是省了臣女跑这一躺。”

  虞温宁语气似吃了天大的亏一般,陈公公是个人精,怎能听不出虞温宁话中意思。

  陈公公还道是虞温宁坐上摄政王妃的位置后,膨胀了不把太后放进眼里,原来是因为她得到的消息未发出太后就已经知道,觉得她没领到功,所以有些逆反心理。

  “王妃这是那里话,太后也是着急摄政王的身子,如今的天渝需得摄政王震慑,天下才能太平盛世,摄政王的身子可不能有半点闪失。”

  虞温宁挑眉,她接话道:“是啊,摄政王身子金贵,那些小贼小虾的就是看重这一点,想着能沾上点什么,那获取的回报定然不菲。

  这次的贼人就是府中的内贼,只是现在还未将其抓获,不知他究竟是替谁办事?为何要伤摄政王?他的主子又有什么阴谋?

  陈公公,还有劳您回宫后回禀太后,臣女近日便将摄政王府的下人一一清查,来历不清不楚的,臣女便将其打发了,有什么需要臣女留意的,还请太后送信给臣女,臣女好早做打算。”

  虞温宁想着,太后既然要她来做这摄政王府的细作,那她就得一人独大,若这摄政王府还有别的什么眼线,这不是阻挡她的道,让她两头不讨好?

  陈公公自然听出虞温宁话中意思,笑道:“这摄政王府除了摄政王,就属王妃您最能发话,摄政王受伤,刺客还逃了,王妃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府中有那些身份含糊的,该打发就打发了,该打杀,还得打杀。”

  陈公公自小入宫,在宫里什么没见过,能走到如今的地位,身上自然有股子狠戾劲儿在。

  虞温宁气势上差点就被压下去了,她仿佛回到了那日觐见太后,在宫中被一种四面楚歌命如草芥的塔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  “陈公公说得极是,如此,臣女就谢陈公公提点,也烦请陈公公回宫在太后面前好生照顾太后,摄政王受伤,臣女脱不开身,便不入宫侍奉太后了。”

  虞温宁起身了,陈公公也起身,躬着身子小心敬着的态度。

  “摄政王妃且好生照顾摄政王,太后说了,一切以摄政王安危为大。不过,摄政王妃,太后还说,日后,不希望再听到摄政王受伤这类的消息,你身为摄政王妃,时刻要以保护摄政王安危为己任,必要的时候,你需为摄政王挡刀。摄政王妃可听清楚了?”

  虞温宁愣了愣,点点头。

  “臣女记下了,劳烦陈公公转告太后,这次是臣女疏忽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
  “太后的话奴才已经带到,王妃没有别的事,奴才就回宫了。”

  “陈公公辛苦了,我送陈公公。”

  这一来一往的说的都还是明面上的客套话,待离开正厅,陈公公压低了声音问她。

  “那女子已是回到王府,摄政王要娶她做侧妃,请赐书已经呈到太后案前,太后问王妃,对那女子的事,王妃可有计划了?”

  虞温宁刚刚还道太后怎么那般关心盛兰泽,还放话让她给盛兰泽挡刀,难道太后不想打压盛兰泽了?

  现在陈公公一开口,虞温宁顿时明白,搞半天,太后关心盛兰泽是真,想打压盛兰泽也是真,也就是既要盛兰泽活着做摄政王,又要盛兰泽受她掣肘。

  虞温宁亦压低声音,对兰灵儿的事,她不想搞得冠冕堂皇,一语双关,她就想要个准信儿。

  “太后打算如何?是打杀了?还是关起来?”

  陈公公一惊,打杀?亏得虞温宁能说得出来。

  不过他敬虞温宁是条汉子,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她也敢张口就打杀闭口就关起来,看来太后果然没选错人!

  “王妃杀气可真重,现在还不是打杀的时候,只要王妃能拿捏住那女子,日后要打杀还是别的,不全凭王妃一句话吗?”

  在虞温宁映象里,陈公公就是个阴邪粗鄙的小人。

  别看他张口闭口都是太后,好似对太后有多忠心一般,其实太后不过是他目前最有利的一个后台,若他自身安危受到威胁时,他可以第一时间反水,为保命出卖任何人。

  想到此,虞温宁便有些担心。若是陈公公打探到在云她潜伏在云罢,陈公公突然神态严肃起来。

  他叮嘱道:“王妃,这件事本是皇家秘密,不可为外人道,现奴家告知了你,你可千万不能外传了,若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,到时搞得天渝和皇家天翻地覆,这可就罪过大了。”

  虞温宁早就听懵了,此时摇摇头,又点点头,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  她道:“陈公公放心,我只是担心姐姐,既然姐姐如今过得好,这些没有的事,又怎么会叫第三个人知晓了去。”

  陈公公点点头,这会儿两人已是走出府门。

  “王妃请留步,好好照顾摄政王,奴才告辞。”

  “陈公公慢走!”

  送走了陈公公,虞温宁脸上再挂不起笑意。

  她默默回到晚来秋,主屋里,盛兰泽在写公文,见她回来,微抬了眸,又收了回去。

  虞温宁这番仔细看了看盛兰泽,在未进门前,她心头百感交集,现进门后,她却突然镇定静默下来。

  她提了提嗓,道:“太后命臣女搜查摄政王府,王府所有下人奴才,若有身份不明,全部打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