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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袁若寒      更新:2021-02-15 10:37      字数:2360
  头的两段刻上痕迹,好让麻绳陷进凹槽,不能轻易松脱。

  野外求生技能是看书和电视学来的,理论知识有,真正做起来却是两码事。

  先不说把这些沉重的树木排列起来,再一根根捆好是多么难的事,就算做完了,要这么才能把这个巨无霸推到水里?不过心思单纯的韩元没想这么多,他目前唯一的目标,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,然后找到他的爱人。

  渴了喝椰汁,饿了啃椰肉,累了就在沙滩上睡觉。这样过了两天,才算把木筏完成。

  “真漂亮,原来我也这么能干!”双手叉腰,被晒脱了一层皮的韩元跟小黑炭一样,不过神抖擞,还十分得意。他的小木筏排列整齐,上面铺了厚厚一层树叶,划水用的长浆也削好了,固定在两边备用。不过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他左看右看,终于又用小树苗做了根桅杆,把衣服裤子脱下来摊开,代替帆。最后还喝了几口酒庆祝,做了个万岁的姿势:“完美,预祝伟大的小元号试航成功!”

  等他得瑟够了,才发现一个天大的问题这么重的木筏,要怎么从海岸上推到水里?

  船太重,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动分毫。不能下水,等于做了两天的无用功,韩元泄气了,瘫在沙滩上一动不动。忙碌的时候会忽略疲劳,可一旦停下来,立刻发现全身都酸痛不已,胳膊抬都抬不起来。他艰难地在沙地上翻滚,每个关节都咔咔作响,最轻微的动作也会牵扯到肌肉的疼痛。

  “不行了,等触手剑冷却时间到了再说,反正我推不动,坚决不能再白力气了。”他趴在地上,被晒得黑黝黝的臀部不安分地扭来扭曲:“林东,你听得到吗,我在一座小岛上,一切都好,你要好好活下去,然后来找我。”

  不管这段对话能不能传到男人那里,他还是坚持每小时联络一次,报告他现在的情况,也说点小小的情话。

  “你不在,我好寂寞。”夜晚的海风微凉,吹得韩元瑟瑟发抖,尤其怀念男人的怀抱。那个厚实的胸膛,总是温柔而强势地包容他,他日晒雨淋,无枝可依。恢复记忆后,他对未来的迷茫已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信任和依赖,他爱的人也爱着他,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……

  “林东,好想你。”他趴在沙地上,右手绕到身后,轻轻抚摸自己的腰臀一带,并且幻想那只手是他的爱人。

  韩元的手掌在制作绳索的时候擦破了,出血的地方结了痂,硬硬的,很粗糙,触感十分陌生,正好赋予他奇妙的幻想。他仔细地抚摸每一寸肌肤,把自己置换到刘林东的位置,想象男人此刻的心情和感受。

  “我没有英俊帅气的脸,也没有强壮的身体,真的能让你舒服吗?”他忽然不确定起来。

  像刘林东这样的男人,不但经济条件好,开跑车住豪宅,还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。而且才华横溢,又有社会地位,本该是要什么美人都能到手。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,还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喜欢着,默默爱了这么多年。疑问在心头打转,就算想破头,单纯的韩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于是选择了全部相信。

  无论男人说什么,他都信!

  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从结实的丘陵滑到深谷,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在粉嫩的入口画圈。原来这个地方的构造是这样的,有弹性,而且有很多细细的褶皱,如果不用力突破,就会一直紧闭着。

  为了能够顺利进入,他像小狗一样叼着自己的手指,温暖的舌头从指根到指尖来回舔舐,然后把湿漉漉的食指压在入口处,微微用力。

  “唔……”第二个关节也进入后,他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,大口呼吸,眼睛里染满水雾。

  继续深入,奇妙的刺激让他浑身都在颤抖。就算幻想是男人正在碰他,可真正扩张身体的,实实在在是自己的手,自己打开身体,自己做到最后,光是这么想就让他涌上强烈的羞耻感。不能这样,太害羞了,他在混乱中不知所措,却停不下手上的动作,连中指一起,又放进一根手指。

  “我究竟怎么了,变成这样……”持续的深入已经不能满足他了,他开始快读抽动手指,又握住自己的男性象征迷乱的滑动,直到白浊的液体涂满一手。

  释放后是无止境的空虚,没有被撑得发痛的真实感,也没有刘林东那让人头晕目眩的低语,只有他一个人,寂寞地抚慰自己。男人不在他身边,他像个不完整的个体,做什么都不对劲。不协调感入侵全身,他不知道那个部位不对劲,却知道他需要刘林东:“林东,你到底去哪里了,别丢下我,我一个人应付不来。”

  小元……

  黑暗无光的海底深处,四周静得可怕,从小队徽章中传来韩元的细语,像一根长针一样刺入刘林东的大脑。他张开眼,手脚都被限制住,一动也不能动。无数触手将他牢牢环住,层层包裹起来,避他被深海压力压成肉饼。

  这种深处,就算暂时逃脱,也不可能浮到海面了。

  “小……元……”恶心粘稠的触手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滑动,时不时用带刺的尖端刺入皮肤注入大剂量的麻醉剂。刘林东的意识,从抵抗到无法控制,渐渐溃散……

  “晒死我了,要变成人干了。”第二天,被烈日扰乱了睡眠的笨蛋慢腾腾地爬起来,用树叶做了个遮阳帽,继续呼呼大睡。反正触手剑冷却时间还没到,现在起来也没事做,不如睡死算了。就这样,他脸上盖了个树叶做的帽子,十分不雅地叉开双腿,把关键部位全部暴露出来,躺在沙滩上睡觉。

  也不知睡了多久,韩元觉得头像裂开一样痛,可是眼睛就是张不开。紧接着,耳边传来一阵的声音,他想动,偏偏四肢无力,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  “大哥,这家伙是不是有□癖啊,每次见他都光着。”这声音好熟悉。

  “我看他就是死变态一个。”不屑的口吻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
  “别这样,小猪蹄很可爱的,软绵绵的多好摸。”我擦,是绝对迷人这个混蛋。

  韩元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虽然恢复了意识,事情却不妙,很快,他发现自己动惮不得。该死的,看来又中了迷药。他正在懊恼,脸上的帽子忽然被拿掉,他才看清楚自己四肢摊开被大字型绑在木筏上。面具变态带着他的小队围了一圈,表情各异地看他,好像在观赏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