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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罗再      更新:2021-02-22 14:21      字数:2495
  条修长笔直的腿、小腹上绑好的武装带,以及紧绷起的后腰,整个人写着“禁欲”两个字,气势神圣庄严,不容侵犯。

  只有风堂心里清楚,这人得劲儿起来多不要脸。

  果然是心灵感应,风堂还没感叹完,手机又震起来。

  泡泡堂:哦,可我们支队就我一个最帅

  泡泡堂:你

  泡泡堂:看

  泡泡堂:我

  泡泡堂:就

  泡泡堂:够

  那个“了”估计还没发出来,风堂秒回:拉黑了。

  他才回过去,封路凛那边几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自拍又发过来,跟流量不要钱似的。

  这些自拍,侧面正面,仰头的,什么角度都有,眼神全盯着镜头,像挟着春光里的烟灰,撩拨又滚烫。

  最要命的是,还有张黑白的侧颜。

  大逆光,能看清淌过喉结的汗珠,特别性感。

  我操。

  风堂小腹一紧,几乎是生理反应,险些把手机玩儿脱手。

  贺情在一旁夹菜吃得正欢,一点没在乎桌上在讨论男人,瞧风堂一眼:“你发什么呆啊。让他们传去呗,又吃不着。”

  “不就是照片。”

  风堂语速很慢,声儿低。

  他对着桌上交头接耳的男人们,用只有贺情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炫耀个屁。”

  我他妈有独家的!

  说完他就低头喝汤,咬了口贺情夹的豆腐,舔舔唇角的蟹黄,压不住窃喜。

  第10章野兽天真。

  封路凛执勤的照片在网上小火一把,导致风堂这几天在市里老开车走神,时不时就到处张望。

  他感觉个儿高些的交警背对着,转过头来就应该是封路凛的脸。都要魔怔了。

  除了留意网上这位小火慢炖的交警,他接下来打算仔细打听打听岑七要组织地下飙车党的事。听说是入会五万起,分vip制,跑车入门价一百万往上走,差的不要。还要出示资产证明等等,总之就是一群无脑二代聚在一起的狂欢。

  这还不是普通飙车党,风堂也是跑过赛道的人,能够理解那种竞速的快感。关键这是地下飙车,不同于那些合法的,这是在市区里炸街,在人群的尖叫与惊呼中寻找刺激的傻叉。

  这些人最好的结局都是一头撞桥墩子上,伤不着路人,自己倒是赶着去投胎。

  岑七那一拨人心眼也坏,明知风堂是官家子弟,还非要扯着一起飙。

  前段时间有个千金小姐飙车,飙得家里老爹没当选地方常委的事闹得沸沸扬扬。风波极大,还在市里圈内闹了好一会儿。

  市里官商圈儿的二代大多分两派,一是贺情风堂这样的到了一定地位的,惹眼但不惹事;二就是那些个半吊子,越缺什么反而越急着去寻求安慰,表达方式便是炫耀与找存在感。

  尽管再不想打交道,风堂也得接触几个,岑七如今便是徘徊在中间的,且极想带着第二批人力争上游。

  那群人说,他们就是想跟官家孩子多交朋友,因为大家出身差不多,消水平也差不多,得一起进步,一起创造,一起成长。

  他们的语气十分诚恳,字字用力,目光带着对“同类”的渴望,差点点就把“一起坑爹”给讲出口。

  风堂天天奥迪a6开着,会所的哥们儿们看久了也习惯,家里当官的没几个敢天天开跑车出来招摇。

  一遇到秘密会议,风堂也自觉不去听,拿着车钥匙往外走,只说自己有急事儿。

  暗中跟进这事儿比较困难,风堂明白自己急不得。岑七背后绝对还有大的,得慢慢着手。

  今天天气很好,风堂才拿了车行的资料要去交管局报备。刚路过以往封路凛执勤的地方,就瞧见十字路口中间换了人。

  封路凛没站那儿了。

  他猜想大概是换勤,于是就开着车绕了这一段路,终于在一处路口见着封路凛。

  这人刚下了亭子休息,喝水喝得极慢,拿纸巾擦过额间的汗,看着像快被太阳晒晕了头。风堂越看越觉得佩服,他这辈子最看得起的就是有能力的人。

  有能力才能给人安全感,况且封路凛聪明。

  没有什么比“聪明”让人觉得更可靠,又性感的了。

  因为几天没见过面,风堂犯怵,开车绕道,逃之夭夭。往后三天接连路过那里,还真老遇到封路凛在这个路口执勤。

  封路凛总能在车流中一眼锁定他,目光如炬,犀利无比。就站那儿看他,盯梢似的。

  风堂这三天都是来中航大厦帮柳历珠拿东西。柳历珠的秘书生了病,他又闲,顺便给柳历珠捎带些贺情送的茶叶,拿去放在车上,捡小袋儿的送办公室。

  第一天他拎两箱太平猴魁路过,封路凛站远处岗亭上就往他这边瞅。

  风堂脸一热,如芒在背,加快脚步迅速消失。

  第二天风堂又抱一大袋核桃阿胶膏路过,封路凛老远看他像个仓鼠似的,觉得好玩,也盯他。

  风堂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,直视前方,认真看路。

  “我靠!”

  结果没看到路坎,险些绊一跤。

  第三天风堂学乖了,什么都不帮贺情捎,甩着手,挺直背,强势路过。

  封路凛盯得更来劲儿,风堂再忍不了,趁着封路凛换岗下来,站路边儿问他:“不好好执勤,你老看我干嘛啊?”

  封路凛见他上钩,说:“你不搞代购了?”

  “那是贺情送的!”风堂气结,还是规规矩矩地答。

  封路凛冷笑,空气中的酸味自己闻不到:“贺情给柳董事长送?他凭什么天天给咱妈送东西?”

  风堂听得跟被针扎了一下,往旁边挪步,瞪他:“咱妈咱妈,谁跟你咱咱咱了?”

  封路凛懒得跟他解释,仗着身高优势,伸手弹了风堂一个脑崩儿,说:“我也很无聊啊,车都那么规矩,我就看人了。”

  风堂看他眉宇间那个懒散又欠揍的劲儿,觉得估计那些喊他“交警哥哥”的小男生小女生,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。都是没近看他这个样子,才觉得他帅得一塌糊涂,爱岗敬业堪称模范。

  风堂说:“交警同志,你们这儿有举报电话么?擅自离岗是什么后果,那边那么多车,你同事一个人忙得过来吗?我就天天路过,你们单位的小封儿就一个劲儿盯着我看,长得帅怎么了,我……”

  那声“小封儿”喊得封路凛满脸黑线,压迫着问:“谁跟你同志同志?”

  风堂知道这混蛋跟自己玩一语双关,不吭声了。操,又输一局。

  这是相遇以来的第几回合了?

  他目测了一下自己如果要弹回去,这武力值的差距……风堂吞咽一下。算了,拉倒。

  “得,我工作了。”

  封路凛说完,把腰上武装带弄了下,但他眼睛就没离开过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