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炽热般的想念
作者:麦芽少奶      更新:2019-10-22 10:56      字数:6484
  林韵儿请了几天假陪曹芳,我也空闲,直接驱车去医院,想看看她们有什么需要。

  结果一去到病房,已经围了一堆人在看热闹,里面的人在骂骂咧咧。

  “曹芳,孩子单靠你一个人怎么养活,把孩子交给我们,你自己也好嫁出去,是吧!”

  “孩子是我一个人的,凭什么给你们。”

  “哎呀,没我儿子,你能生得出来孩子吗?说到底,这孩子也有我们家的一半,现在孩子不是需要很多医药费吗?我们家出钱,再另外给一笔钱你养身子,至于以后,这孩子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
  “我就算饿死,也不要你们一分钱,孩子你们也别想带走。”

  我挤进去,看到曹芳一脸泪痕坐在病床上,而林韵儿正拦着一男一女,避免他们伤害曹芳。

  “你们要不要脸啊,当初芳儿怀孕时,你们有出现过吗?对芳儿更是避之则吉,现在孩子生出来是一男孩,就想要回去,你们是人吗?是畜牲吧!”林韵儿边说边往那男的身上踹,可以说完全不留力。

  我走过去,掰开一比较年老的女人,“你们干嘛呢?这里是医院,在这吵吵嚷嚷什么呢?”

  那年老的女人叉着腰,抬起一兰花指说,“你,你多管什么闲事啊?这有你什么事吗?”

  扭头就对着曹芳说,“还有你,你养得活自己已经算不错了,还想着霸占我的孙子吗?是你想饿死他吧?”

  曹芳凝着眉看着那大婶,“想分开我们母子,除非我死。”

  一直没出声的男人,现在开口了,“曹芳,我们也是为你好,孩子就给我们吧!”

  林韵儿反手一巴掌准确无误的扇在了那男子的脸上,“给你妹,有本事跟你老婆生去。”

  那男人给林韵儿扇红了眼,一把反揪住林韵儿的头发,“臭婆娘,上次你打我打得可狠了,今天老子非收拾你不可。”

  林韵儿吃痛得大叫,手跟脚胡乱的踢打一通。

  我连忙上前制止住那男人,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腕,用力一掰,听到骨头在“咯,咯”作响。

  我将手用力一带,那男人的手腕被我弄脱臼了,“哎呀!”

  林韵儿的头发被放开了,我急忙将林韵儿拉到自己身后,再给那男人补多一脚。

  那男人扶着被我踹的地方,愤怒的瞪向我,“想要多管闲事,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。”

  我嗤笑,“我看是你不自量力吧,骨科出门下楼左拐。”

  那大婶紧张的走过去扶着那男人,“儿子,你没事吧?我们先走,我就看这贱人怎么付这医药费,到最后还得求咱们。”

  他们正想走,我把他们喊回来,“站住,孩子你们别想了,曹芳,我罩着。”

  “神经病。”他们互相扶持着撇了我一眼忿忿不平的离开了。

  “向伍,谢谢你,还好有你在。”林韵儿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,“来,芳儿,之前我给你提过,她就是向伍。”

  曹芳疲惫不堪,但还是强打精神的对我笑了笑,“向小姐,刚刚谢谢你。真是让你见笑了。”

  我摆摆手,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就看不惯那些人有点臭钱就显摆。”

  林韵儿笑了,“说得好像你没钱一样。”

  “我是有钱,但我仗义低调,不嚣张。”

  就在这时,护士拿着这几天的账单过来,“这几天的账单在这,你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
  曹芳接过账单看着上面对于她来说的天文数字,“我孩子什么时候能出院啊?”

  护士想了想,“你孩子是早产儿,估计不会那么快出院,能1个月后出保温箱已经不错了。”

  曹芳听后,没说什么,只是掩盖不了眼里的那种慌张和担忧。

  我抢过曹芳手中的单子。

  “欸。”曹芳惊呼着看向我。

  “你别胡思乱想了,我说了罩你,可不是说假的。”

  “向小姐,我已经麻烦你够多了,实在不好意思再给你添麻烦,而且这个说不定是无底洞。”曹芳想夺回单子,但被我躲了过去。

  “好了,孩子的药费能拖吗?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
  说罢,我拿着单子出去,顺便缴费。

  当我拿着单子去缴费时,被告知,费用已经结清了。

  嘿,这就神了。

  除了我,还有谁管这档事呢!闹事的那两母子是不可能,他们恨不得曹芳求他们,哪会这么好心呢!

  那只能是他了!

  我拿回单子离开了。

  “萧医生,这费用是你结的吧?”我直接了当的出现在了萧砺行的办公室。

  萧砺行抬眸看着我,挂着极淡的浅笑,“是。”

  “喜欢林秘书吧?何必这么遮掩呢!”

  “如果我出手帮她,林韵儿心里更排斥我,不会接受我任何的帮助。”萧砺行眼里的暗淡,我看在眼里了,他是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林韵儿。

  “你们就这么打算耗着?明明心里都有对方。”

  萧砺行向我摊了摊双手,表示无奈。

  “那我只能邀了你的功劳了,下次做好事前,先跟我通下气。”我扬了扬手上的那份单子离开了。

  他们间的事情,就看他们俩的造化了。

  离开医院时,已经傍晚了,天气有些许微凉了,渐渐入秋了。

  秋天里的空气好像带着思念的味道,让我无比想拥抱牧子墨,还好我们能在相爱时能好好的拥吻对方。

  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牧子墨的电话,“喂,你能回来吗?”

  那边慵懒的声线传来,“怎么了?”

  米国那边是凌晨时分,牧子墨在床上迷糊着呢!

  “我突然很想你,很想你,很想你。”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连说了好几遍想他。

  那边笑了,满足且又留恋,“小伍,我也想你,非常想你。”

  两个大龄成年人谈起恋爱像大学生那般,幼稚而又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