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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斯通先生      更新:2021-03-19 06:29      字数:24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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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67章妖冶的舞者

  窦在认真考虑曝光的事情。

  在一起快两年,每次见面都像地下党接头,这样的日子要再过几年十几年,想想都觉得难受。

  廖文瑞那边的顾虑他很明白,怕曝光了对两方面都会影响。如果之前他们没有出过绯闻,可能现在曝光也没所谓,但因为他们以前极力证明没有这回事儿,现在又闹出来在一起的新闻,要承受的舆论压力会大很多。

  两人都不希望对方进入左右为难的状态。

  但纸包不住火,他们总有曝光的那一天。主动曝光和被动曝光,又是两种不同的光景了。

  慢慢来吧……先做点儿铺垫。窦心想,人最害怕的是舆论,那能够压制的舆论的,也只有舆论了。

  廖文瑞刚录完一期节目,气儿还没缓过来,紧接着又要录下一期。

  三天之后,廖文瑞坐在去往演播厅的车上,苦逼兮兮地说:“我这几天几乎都没睡觉……”

  连夜的改编曲、排练,熬夜时不觉得辛苦,相反还很轻松愉悦,但整个人从创作状态出来之后,疲倦和压力就铺天盖地袭来,把他打回了咸鱼原型。

  塔塔给他递过来一个u型枕,轻声说:“睡一觉吧瑞哥。”

  廖文瑞注意到她手上多了一串儿卡地亚手链。

  宋嘉真是好样的啊,廖文瑞张嘴想调侃,但摄像头还拍着,只好作罢。

  他眼下的黑眼圈遮也遮不住,刚靠上枕头,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睡了过去。

  “瑞哥,瑞哥?”塔塔第三次推廖文瑞,“真的该醒了,”她有些哭笑不得,“都快五点了,一会儿还有事儿呢,瑞哥!”

  廖文瑞这时候像被人从深渊里拔了出来,抽搐一下,醒了。

  “可算把你叫起来了。”塔塔突然盯着他的嘴看,发现他下嘴唇有点肿,但是不怎么明显。她眼里一下点起了八卦的光。

  “我流口水了?”廖文瑞揩了揩嘴,“没有吧?”

  “没有。”塔塔笑得很不怀好意,下车之后,趁摄像机还没开动,也没别的人注意,悄悄问他:“哥,啥时候找的嫂子啊?”

  廖文瑞没瞒着她,但是也没暴露出来是窦,轻描淡写地说:“快两年了吧。”

  塔塔一双圆眼睛瞪直了:“这、这么久?”

  廖文瑞没再多说,他打了个哈欠,又喝了瓶冰饮,总算清醒了,抖了抖肩膀。

  这个时候,他倒是开始羡慕起了付文茹的洒脱。

  “这期的主题是‘魅力’。”塔塔对着镜头说,“你们觉得瑞哥有没有魅力?”

  廖文瑞端着杯燕麦粥,满意地喟叹一声。

  塔塔深感这个猪队友不是很给力,连声问:“瑞哥,魅力,魅力呢?”

  “魅力是不可能有魅力的啦,这辈子都不会有魅力的。”廖文瑞懒洋洋地说,“只能靠制造表情包取悦粉丝才能存活这样子。”

  当过主持人的好处就是综艺感强,廖文瑞俨然一个行走的段子,自愿贡献表情包资源,也是实力宠粉了。

  但真正开始录制的时候,塔塔才知道廖文瑞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幌子,站在舞台上时,他就是中心,能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。

  在上一期里,廖文瑞没能像第一回踢馆时那样再拿第一,退居第三。反而是新来的补位歌手拔得头筹,八成这次播出的时候会以此为噱头炒一波通稿。所以这次排位赛,廖文瑞肯定是卯足了劲儿准备。

  他的好运不算太长,今天比赛的时候,他是第二个出场的。和前面两次的清爽和装逼不同,这次出来,他穿了一身的纯黑,敞领礼服和阔脚裤,加上噔噔作响的高跟皮鞋,简直让他变了个人。

  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的话,就是一个字,骚。

  “wow!”塔塔站在台下,拼命地鼓掌。

  这次的歌选的又是一首老曲子。

  这是一部很知名的电影的片尾曲,因为电影大火,所以这首歌也跟着大红大紫,本来平凡小众的乐队也跟着鸡犬升天。廖文瑞曾经很喜欢这部电影,在听到“魅力”这个主题时,他的脑子里第一个响起的就是它。

  原曲是女生唱的,她的嗓音天生磁性,有欧美人特有的那种声音质感。

  廖文瑞把这首歌改得更魔性了一点,听见前奏的人,几乎在那一瞬间都想跟着扭起来。

  “there’sanailinthedoor.”廖文瑞边唱边跳,脚步跟着节拍扭动,腰也跟装了马达似的,扭得特带劲儿,配合上廖文瑞刻意在尾音上带的喘气声,骚气冲天。

  “…andthere’sglassonthelawn,tacksonthefloor,andthetvison.”

  明明这首歌的歌词是诡异惊悚向的,鬼知道为什么会被他唱得这么魅惑。好像濒死之人的独舞,又像是久居黑暗中的魑魅魍魉,在诱惑人来接近。

  “我的妈呀。”塔塔捂着脸,对走到了她身边的井宴说,“宴姐我没脸红吧?”

  井宴抱着怀,脸上带着微微的笑。“玩儿的这手啊,这小子。”

  “there’sabladebythebed,andaphoneinmyhand,adogonthefloor,andsomecashonthenightstand.”

  床边放着刀子,我手里握着电话,一只狗卧在地上,而床头柜上放着钞票。廖文瑞唱这些的时候,肢体的动作也变得十分奇怪,把本来诡异的气氛唱出了一种妖冶感。

  “他加进去了音乐剧的唱法。”廖文瑞曾经的老师在后台说,“我就知道这小子,总会给人带来惊喜。”

  “ah-ah-ah-ah……”廖文瑞哼唱时忽然拔高了一个音调,哀婉的声音激起一众人的鸡皮疙。他慢慢坐下来,有气无力似的,接着唱,声音却越来越小:“wheni’mallalonethedreamingstops,andijustcan’tstand……”

  到后面的时候,将死之人气息微弱,仿佛看不到希望。

  这时伴奏停了,廖文瑞缓缓站起来,清唱道:“whatshouldidoi’mjustalittlebaby……”

  架子鼓一敲,廖文瑞全身一顿,又唱道:“whatifthelightsgooutandmaybe……”

  伴奏在这一瞬间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