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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龙柒      更新:2021-03-26 12:41      字数:2493
  的“现代人”有谁是快乐的。

  秦放对秦奕说:“等一下。”

  他从秦奕的怀中下来,站在了部落的制高点上,垂眸看下去。

  方块人们的早餐是很有趣的,每家每户的果子都是不一样的,有的很甜有的酸一些有得口感更面一些,他们还吃着各式各样的蘑菇以及晒干的肉和鱼干。

  他们不是单调的摄取淀粉,而是吃着种类繁多的采集物,充分融入到自然中。

  而现在,他要打破这一切。

  秦奕察觉到了他的神态,他轻声唤他:“老师,您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。”

  秦放看向他,笑道:“我不做,也会有别人做。”

  秦奕眉心轻皱了下。

  秦放在他心口上点了下,说道:“与其将危险拱手相让,不如亲手掌握。”

  这话秦奕听不懂,但却是秦放一直以来所坚信不疑的。

  他不做的事也会有别人来做。

  他不唤醒秦曦,也会有其他人来唤醒。

  他不握紧这把钥匙,也会有别人去握住。

  与其让更大的野心家来操纵危险制造灾难,不如由他来掌握。

  他只相信自己。

  秦放戴上面具道:“走,回去。”

  秦奕抱起他一跃而下,如同一颗流星般坠落在这个小小的村落,注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
  临到门口时,秦放停住了脚步,他出来时在门上别了一根稻草,此时稻草没了屋里有人。

  秦奕压低声音道:“是许岩。”

  秦放道:“你先躲一下。”

  秦奕:“嗯。”

  “对了,”秦放又嘱咐他,“我没叫你不要出来,无论发生什么。”

  秦奕应道:“好。“

  秦放推门而入,几乎在刚进来的瞬间,长矛抵在了他的喉咙上,长矛被打磨得尖锐且锋利,是浸过血的,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血腥气。

  外头天蒙蒙亮,这茅草屋里还一片昏暗,秦放他从明处走向暗处,眼睛尚且不能适应,但屋里的人却是能够看清他的,他看到了他的冷静自若,看到了他的早有预料。

  “你是谁?到底有何意图!”许岩开口,声音如刀锋般冷冽。

  秦放抬手,拨开了近在咫尺的长矛,轻声道:“许队长,我并无恶意。”

  许岩唰地起长矛,动作利落,颇有章法,他问他:“那陶车你是从何处学来?为什么突兀地……”

  他话没说完,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  秦放道:“许队长不如先藏一下。”他俩这状态让别人看到实在不好解释,不管怎样秦放都是部落的贵客,许岩擅自对他出手,闹出去了只怕许岩有数不尽的麻烦。

  秦放此举也是给他卖个人情。

  许岩想得明白,他深深看了秦放一眼,悄悄隐到了暗处。

  秦放走到门口,敞开门,来人是许娇娇,小巧玲珑的方块姑娘跑得满头大汗,眼中全是急切与焦虑:“恩公,恩公!”她大老远就喊了起来。

  秦放迎了上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  许娇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利索:“救、救我大姐,救救她,求您……求您救救她。”

  秦放安抚她:“别急,你大姐怎么了?”

  “她要生了,可是……可是难产,她……她……快不行了,求您快去看看她。”许娇娇拉着秦放就跑。

  秦放微怔,如果是什么急病他也许还能给点儿建议,可是这生孩子……

  许娇娇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,她道:“爹爹说了,您是大吉之人,是天佑之子,身上带福气的,求您快跟我来吧,只要您去了,我姐姐一定会得神明庇护,一定能顺利产子!”

  什么大吉之人、天佑之子,这哪救得了人?不过事情如此紧急,秦放也不会坐视不理,只能赶紧过去,看是否能帮上忙。

  他们赶到时,那茅草屋里已经传来了响亮的孩童哭声。

  许娇娇面上一喜:“生了,孩子生出来了!”

  秦放却轻轻皱起了眉毛,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,浓到充斥着不详。

  许娇娇松开秦放的手,跑过去问道:“琴姐,我姐姐怎样了?她是不是不要紧了?我能进去看她吗?”

  一个年轻妇人神色有些恍惚,又有一个妇人走了出来,她手中抱着哭泣的孩子,扑通一声双膝跪下,将孩子高高举过头顶,大声喊道:“大吉啊!竟然诞下了如此方正麟儿!”

  她高高举起的孩子还在哇哇大哭,但从血污中已经看出他大大的方形脑袋。

  那尖锐的棱角如同一把刀,切开的是母亲的身体。

  秦放心一凉,手紧紧攥拳。

  许娇娇还在高兴着:“真好,姐姐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,一定非常开心!”

  她高兴地跑过去,推门进了茅草屋,而几乎是在进门的一瞬间,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
  秦放在外头,看到的是她紧绷的后背,颤抖的肩膀,接着是崩溃的放声大哭:“姐姐!”

  孩子生下来了,母亲死了。

  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中走一遭,生个正常的孩子都会丢了半条命,更不要说一个这样方方正正的孩子,生下他究竟要遭多大的罪,简直无法想象。

  人不会平白无故变成这样,进化不会向着一个不利于繁衍的方向迈步。

  除非被故意干涉。

  秦放脑中浮现出那座高楼大厦,嘴唇绷成了一条线。

  因为生下了一个如此方正的孩子,这儿热闹得很,全都喜气洋洋,围着孩子转。还有人说是秦放带来了祥瑞,才让这苏家添了如此娇儿。

  唯独许娇娇木呆呆地坐在一旁,哭得像个泪人。

  秦放走过去,拍拍她手背道:“节哀。”

  许娇娇抬头看他,眼睛红肿,眼泪流得极凶,她声音断断续续,不仔细听都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:“恩公……不嫁人是不是就不用生孩子了,好可怕……姐姐死得好可怕……”

  秦放心一紧,眸中蓄积的是深色的火焰无论缘由是什么,都不该如此糟践生命。

  产妇死了,所有人都围着孩子转,这不仅是偏疼新生命,更多的是习以为常。太多的女人因为生育而死亡就会变得麻木。

  秦放陪着许娇娇安置了死去了她的姐姐。

  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子,最多二十五六,花一样的年纪里她却死得无比凄惨,仿佛所有血液都流尽了,只剩下一个苍白的空壳。

  许娇娇哭到站不稳,她红肿的眼睛里有悲伤也有无底洞般的恐惧。

  “恩公。”许娇娇对秦放说,“我从小就没有母亲,我一生下来,妈妈就不在了,是姐姐一直陪着我、照顾我。”

  秦放眉心紧皱着,沉默听着。

  许娇娇失神的看着前方,仿佛在呢喃自语般:“……我也是这样的对吗?杀了自己的母亲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