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6 章
作者:于一心      更新:2020-03-12 17:03      字数:6844
  “你们两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
  这事不弄清楚,他心神难安。

  “叮.....”任嘉禾手里的勺子,一个不慎碰到碗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  钟逸辰也心口一紧。

  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两人中间,稳如泰山似的兄长,互换了个眼神,谁都没有立即出声。

  眼角余光看眼妹妹,任嘉致最终选定目标的直面钟逸辰,目光如炬地紧盯着他,“你最好是掂量下,考虑清楚要不要在我面前撒谎。”

  威胁是从心撒发而出的,整个气场都很有压迫力。

  钟逸辰也是久居高位,本身气场是不弱的,但在亲近人面前,他是跟安子墨不相上下的欢脱,从来都不端架子的,尤其现在还是在自知理亏的情况下,面对突然从好友升级为大舅子的任嘉致。

  他都不知道什么是气场。

  正文 248:两小疑猜,做好随时拉住自己男人的准备(3千+)

  他只知道,若是想姻缘进行的顺利些,大舅子现在问的这个问题,万万不能说谎。

  可若说真话......

  他没意见,那她呢?

  钟逸辰瞄了眼任嘉禾,见她安静的跟个面瘫似的,半点提示都不给自己。

  无奈,他只好按照自己意愿,坦言,“小禾是我女朋友,我们现在是恋人。”

  以前没看明白自己的心意,没能给她一个名分,现在看清了,关系也确定了,那无论任何人问起,他都想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,这个姑娘是我的。

  事实果真跟自己担心的一样。

  任嘉致脸sè暮地一沉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  “今早上。”这声是任嘉禾应的。

  今早上刚确定,希望还来得及挽回。

  任嘉致倏地起身,摆明态度,“我不看好,爸妈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  “为什么?”早就知道他不会同意,但真听到,钟逸辰还是不乐意了,“我知道自己以前不好,但对小禾,我情出真心,一旦确定就不会再变,也绝不会辜负她。”

  “你对感情是什么态度,不用我提醒,你们两应该都心知肚明,你怎么敢让我相信,你现在对小禾不是三分钟热度?”如果此时做他女朋友的是别人,任嘉致不会有任何意见,但换做自己妹妹,他是真的觉得两人非常不合适。

  要知道,过去,钟逸辰交过的女朋友里,最长的都没超过三个月,但在交往期间,他对哪个不是大方,热情的不得了?

  人总要为自己的荒唐付出点代价的。

  除去任嘉禾之前对他的态度,现在来自家人的不信任,不支持,也是钟逸辰需要承受的代价。

  这都是他自己种的因果。

  对过去他无法辩解,但对任嘉禾,他不许任何人质疑,“我对小禾怎么样,相信你也清楚,在这个世上,她是跟我至亲一样的,是我最舍不得伤害的人,现在我既然跟她走到这一步,那就是死,我也不会再去做那些让她伤心,难过的事,只要她提,我什么都可以为她改,也什么都愿意为她做。”

  不是说大话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只要她提出的,他都会努力帮她实现。

  任嘉致从不怀疑,他对自家妹妹的好,但对一个深知他过往的人,他是怎么都不放心把妹妹交给他。

  忽然,任嘉致对岳父对自己的态度,有了感同身受的体会,理解。

  “哥,他刚做手术,需要静养,有些话,我想出去再跟你说好吗?”担心两人说着说着会起大冲突,任嘉禾想把自己哥哥支走。

  不过,也确实是想跟他好好谈谈。

  任嘉致侧身,看向侧身看向自己妹妹,脸沉的不太好看。

  “小禾。”猜到她可能要说的话,钟逸辰试图阻止她,“要么就在这谈,要么等我伤好后,跟你回家,负荆请罪。”

  她已为他的错误受了那么多苦,他怎么还能忍心让她一人承受,那些完全可能的,来自家人的怒火?

  听闻这话,任嘉致更觉事情不简单,他沉冷地看着两人,“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没说?”

  看两人态度,那还瞒着没说的事,定比两人恋爱更为严重。

  “等回去再说吧。”任嘉禾坚持不再这讲,她说着望向钟逸辰,“熬一夜,我也困了,现在要回去睡觉,等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
  “小禾......”钟逸辰还想阻止她。

  任嘉禾截住,“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
  “我放不了,就现在.......”

  “你刚跟我哥说,什么都愿意为我做,那我现在就要求你,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,管住嘴,管住情绪。”他现在管不住,她不敢肯定,哥哥会不会不顾及他是伤患的揍他。

  钟逸辰没说话,但态度摆明的还是不愿。

  没有办法,任嘉禾只能放下狠话,“第一天就言而无信,我是会反悔不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
  她很好的捏住钟逸辰七寸。

  “嫂子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任嘉禾主动上去挽住舒若尔,又走到任嘉致身边,拉他胳膊,“哥,我困了,先回家好吗?”

  听两人打哑语似的对话,感受着两人遮遮掩掩的态度,任嘉致心里七上八下,预感自己即将听到的会是大事。

  他看看病床上,脸sè很不好看的挚友,又看看一心想要带自己离开的妹妹,再看看被妹妹挽着的妻子。

  “回去吧,先听听小禾怎么说。”作为旁观者,舒若尔相较于他,要理智些。

  就现在,硬留在这里,他可能待到晚上都听不到真话。

  任嘉禾是摆明了,不想当着钟逸辰面的跟他谈,而钟逸辰.......

  看他现在跟个妻管严似的,没任嘉禾松口,他即使不撒谎也不见得会坦白。

  最终,任嘉致还是是不甘不愿地,随两人走出病房。

  在他们开门时,钟逸辰还是没忍住叫住他,“二哥,我长这么大还没求过人,但我现在求你一次,等会不管听到小禾说什么,我都希望你不要冲她发脾气,有气你就回来对着我撒。”

  肯定自己会发火,甚至不惜用上求这个字,任嘉致悬着的心绷得越发紧。

  未知实情前无法判断,不好表态,他什么也没应,直走出病房。

  任嘉禾关门时,冲里面紧张不已的男人回了抹代表安心的笑。

  那扇门关后,钟逸辰恼恨的恨不得锤死自己,头一次觉得自己毫无用处。

  窝囊的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。

  他想要下床追出去,又想起她的话,想起自己的身体状态,别说追,能独立走出医院都是不可能。

  怎么能护得了她?

  而他又是何德何能,得以让她这么护着?

  ......

  走出病房,没走多远,任嘉致就沉冷着脸出声,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  “你们先送我回家,等到家我再